首发| 00后团队一连融两轮,押注机器「类脑架构」

来源: 投资界AI
   
00后朱禹涵创立的火星登陆2025年4月成立,连续完成两轮数千万元融资,力合创投、光谷金控、瑞江投资、武汉高科投资,奇绩创坛追加。公司聚焦空间智能与类脑架构,以“经验Scaling”替代单纯模型Scaling,布局地下空间、应急等开放场景,已推出星擎M1、星群M2、星芒M3产品矩阵。

大模型正在快速进入物理世界。

从VLA、世界模型到具身基座模型,机器人正在获得越来越强的视觉理解、语言推理和动作生成能力。当外界愈发认识到具身大脑的重要性,这里正在成为创业者争相涌入的赛道。

武汉齐智火星登陆科技有限公司(简称“火星登陆”)便是当中一个新面孔。2025年4月,火星登陆正式成立,背后创始人朱禹涵,是一位00后。


与继续训练一个更大的具身基础模型不同,火星登陆选择了另一个方向:以空间智能为基础,构建面向物理世界的类脑智能架构。

在朱禹涵看来,如果模型解决的是机器“会什么”,那么真正的大脑还要解决一个更难的问题:如何把这些能力组织起来,让机器在真实世界中持续自主地完成任务。

这种超乎年龄的思考与判断,很快吸引了投资人下注。现在,火星登陆融资浮出水面——连续完成两轮数千万元融资,由力合创投、光谷金控、瑞江投资、武汉高科共同完成,老股东奇绩创坛追加投资。


“模型”不等于“大脑”

之所以瞄准空间智能体类脑赛道,源自朱禹涵的一个观察:行业可能过早地把“模型”和“机器人大脑”画上了等号。在他看来,“模型本质上提供的是一种或者一组能力。能力再强,也不等于一个完整的大脑。

这一差别,在长程任务中表现得尤其明显。今天的机器人在单项任务,甚至部分跨任务、跨场景任务中已经有了很好的表现:从抓取、分拣、叠衣,到开门、搬运、移动操作,模型正在让机器人越来越“会做事”。

但“会做很多事”和“能够长期自主地把一件复杂的事做完”,是两个不同的问题。一旦把任务从几分钟拉长到几个小时,要求机器人跨场景、跨任务持续自主运行,问题就会迅速变得复杂。机器人不仅要判断下一步做什么,还要持续记住自己在哪里、做过什么、任务进行到哪一步;中途环境变化、执行失败,还要能够自己调整并继续完成任务。

而这些问题,很难仅靠一个更强的模型自然解决。长程自主需要持续的空间记忆、任务状态、多能力协同和反馈纠错,解决的已经不只是“模型够不够强”,而是“这些能力如何被长期组织起来”。

正如朱禹涵所说,“模型解决的是能力,大脑解决的是如何把能力组织成智能。”这也是火星登陆所说的“类脑”:不是模仿神经元,而是在模型之外构建智能组织架构,让记忆、任务、技能、行动和反馈形成持续闭环。


路径尚未收敛
更关注有效经验


过去几年,大模型Scaling的成功已经被充分验证,也让行业很自然地希望把这条路径复制到具身智能。但如果模型不等于“大脑”,那么单纯沿着模型Scaling的路径,也未必能够Scaling出一个真正的机器“大脑”

语言模型已经形成相对明确的Scaling路径,但具身智能远没有走到这一步。什么数据真正有价值、怎么采、怎么组织、怎么训练,都还没有完全定型

具身数据又高度绑定机器人本体、传感器、动作空间和模型架构。一旦技术范式发生变化,过去的数据价值就可能被重新评估。

因此,朱禹涵认为,现在还远没到简单用“谁的数据更多”判断壁垒的时候。“行业现在很喜欢讲百万小时、千万小时的数据规模。但如果数据范式本身都没有收敛,那么今天拥有100万小时还是1000万小时数据,并不能直接说明壁垒有多深。”

甚至可能恰恰相反:在技术范式快速变化的时候,数据越多不一定意味着壁垒越深,也可能意味着更高的迁移成本。今天的数据资产,未来甚至可能成为历史包袱。

这种认知也体现在火星登陆的技术路线上——相比单纯积累数据规模,他们更关注的是机器能否在与真实世界的交互中持续形成经验。数据记录“发生了什么”,经验则进一步包含行动、结果、失败和修正。

在火星登陆看来,如果语言模型Scaling的重要基础是Token,那么具身智能更值得关注的,可能是Experience Scaling——机器能否在行动、反馈和修正中持续积累有效经验


从开放场景切入

对于当前火热的“机器人进工厂”,朱禹涵也有着不同的判断:“机器人进厂”是真需求,但“机器人进厂”不等于“具身智能落地”。相当一部分需求,本质上仍然是自动化问题。

对于一家工厂而言,真正购买的不是机器人的“智能程度”,而是生产力。企业算的是能不能更便宜、更快、更稳定,多久能够回本。如果传统自动化、机器视觉叠加适量AI已经能够稳定解决问题,那么换上一台更“智能”的机器人,并不会天然创造额外价值。

当然,在柔性制造、复杂装配、非标操作以及难以彻底改造的存量环境中,更通用的机器人能力正在展现价值。

朱禹涵认为,这当中需要区分两个问题:机器人在哪里更容易落地,和机器智能在哪里更容易进化,不一定是同一个问题。

工业生产追求通过标准化尽可能减少不确定性,而通用机器智能真正需要解决的,恰恰是不确定性。一个问题越能被彻底标准化,就越接近自动化问题;越无法被标准化,智能本身的价值才越大。

如此,构成了火星登陆真正聚焦的方向——地下空间、隧道、山林、应急等复杂环境,以及未来家庭、养老、商业服务等开放场景。这些场景有一个共同特点:世界不会为了机器人而被完全标准化。

在这些场景中,网络会中断、定位会丢失、环境和任务会变化,机器必须处理大量没有被提前定义的问题。朱禹涵认为,这种复杂、开放、长尾的环境,更接近机器智能最终需要面对的真实世界。

而在更远的未来,真正的具身RSI(Recursive Self-Improvement),离不开机器与真实世界的持续交互。这不难理解,仿真、合成数据和世界模型可以降低训练成本、提高学习效率,但机器最终仍需要接受真实世界的反馈,在任务中形成“感知—记忆—决策—行动—反馈—纠错—再学习”的闭环。

一次失败不应该只留下一条日志,而应该改变机器下一次面对类似问题时的行为。在朱禹涵看来,“真实世界不应该只是具身智能最后的测试集,它本身就应该成为机器持续学习的一部分。”

这也是火星登陆理解“类脑”的另一层含义:不仅关注智能如何被组织,也关注智能如何在与世界的持续交互中形成


当AI进入物理世界

基于这些判断,火星登陆没有选择再训练一个具身基础模型,而是从空间智能切入机器智能的底层架构。

机器进入物理世界,需要持续理解自己在哪里、周围有什么、去过哪里、环境发生了什么变化,以及任务与空间之间是什么关系。

围绕这一方向,火星登陆形成了从空间理解与记忆、任务组织与协同,到端侧技能执行的技术体系,并形成星擎M1、星群M2、星芒M3产品矩阵。

这并不是为了替代VLA、世界模型或者未来更强的基础模型。恰恰相反,朱禹涵认为,模型一定会越来越强。

但模型越强、机器拥有的能力越多,“如何组织智能”反而越重要。

当AI真正进入物理世界,下一阶段的问题可能不再只是机器“会多少”,而是它能否在不断变化的世界里,形成持续的记忆、组织复杂的任务、从真实反馈中积累经验,并最终完成长期自主。

模型让机器拥有能力,而类脑架构要解决的,是这些能力如何最终形成完整的机器智能。这是火星登陆选择押注的方向。

 

责任编辑: 云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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