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鲁博士创办「范博特」具身公司完成千万级天使轮融资!放弃通用人形,心理机器人走得通吗?

来源: 具身涌现
   
深圳范博特机器人完成千万级天使轮,由耶鲁创新中心孵化,专注学生心理教练机器人,避开通用人形赛道。资金用于心理垂直大模型与多形态机器人本体研发。团队融合AI与神经心理,以软硬一体切入校园B端,强调安全边界与人机协同,仍面临分诊、隐私和商业化挑战。

9月22日,具身涌现获悉,深圳市范博特机器人有限公司完成千万级天使轮融资。这家耶鲁大学创新中心孵化、落地深圳南山区AI模力营的初创企业,避开行业扎堆的通用人形赛道,把全部重心押注面向学生群体的心理教练机器人。


本轮融资暂未对外披露具体投资机构,资金将投入垂直心理大模型迭代、多形态机器人本体研发,推动产品从校园场景向家庭、社区落地延伸。当整个具身智能行业疯狂比拼运动能力、通用任务能力的时候,这家团队选择心理健康这条门槛极高的垂直赛道,也给整个行业抛出一个值得深思的样本。


01
名校团队为何选难走赛道?


如今绝大多数具身智能创业项目,都在追逐通用机器人的宏大叙事,试图打造一台机器搞定千行百业,可范博特却主动转向青少年心理健康这条少有人走的路。国内近2.5亿在校学生背后,是长期失衡的心理服务供给,多数学校心理老师编制紧缺,传统模式偏向事后危机干预,很难完成常态化情绪疏导与心理韧性培养,这正是团队想要解决的现实痛点。

这家公司的创始班子,跳出普通硬科技公司“纯技术出身”的配置,把金融产业、顶尖AI工程、神经心理科研三类背景深度糅合在一起。创始人兼CEO 范峥 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MBA,属于连续创业者,拥有6年美国从业经历,曾就职英仕曼集团,2015年就在波士顿开启创业,回国之后深耕制造与互联网领域。跨金融、实体产业的履历,让他并不痴迷炫技式技术概念,更加看重技术能不能落地解决真实社会问题。

联合创始人 张师瑒 是耶鲁计算机博士,深耕智能体系统、大模型协同进化方向,主导过多款基座模型全流程开发,在ICLR、ICML、NeurIPS等AI顶会发表近十篇论文。

另一位联合创始人 张喜寒 手握耶鲁心理学神经科学博士、哈佛计算生物学硕士学位,长期研究焦虑、抑郁机制,多篇成果刊发在Nature Neuroscience、Neuron等国际顶级期刊。

具身涌现认为,心理机器人赛道最大短板,往往不是硬件或者大模型能力,而是心理学和AI技术两张皮。很多同行只是聘请外部心理专家做顾问,心理学科研人员并未进入核心决策层,产品容易出现AI话术漂亮,但干预逻辑不符合临床规范的问题。范博特把心理、AI人才同时放到联合创始人位置,从公司源头实现学科融合,这也是它区别市场多数陪伴机器人创业项目的关键。

02
软硬一体如何解决情绪交互?


市面上不少AI心理产品分成两个极端,一类停留在手机端纯软件对话,缺少物理载体带来的具身体感,学生很难建立稳定的信任感;另一类消费级机器人,只是把通用大模型装进机器外壳,没有针对青少年心理做底层模型改造,只能完成浅层闲聊,无法做系统化情绪引导。

范博特搭建自研多模态心理垂直大模型、AI智能体、多形态陪伴机器人完整产品矩阵,硬件覆盖人形机器人、机器狗、便携式宠物机器人。它没有简单拿通用大模型做提示词微调,团队结合神经科学、青少年心理发展特征打磨垂直底座。

机器人硬件不再只是一个展示屏幕,它承担多维度体征数据采集的入口,把表情、语音韵律、肢体姿态这些文本之外的躯体信号纳入情绪判断,弥补纯文字对话容易漏掉躯体化情绪信号的行业通病。


商业模式层面,它跳出机器人行业“卖完硬件即结束”的一次性交易逻辑。硬件作为流量和数据入口,后续依靠校园SaaS订阅、定制化方案、大模型授权实现持续商业闭环。面向学校,整套系统可以批量部署,辅助校内心理老师做常态化情绪筛查;面向家庭,便携形态机器人承担日常情绪陪伴。

具身涌现认为,心理机器人真正的壁垒从来不是机器人外观,而是模型输出内容的安全边界。青少年群体容错率极低,模型每一轮交互都必须符合心理学规范,还要搭建完整危机识别、向真人心理老师转介的闭环机制,否则再酷炫的硬件都只是危险的玩具。

03
垂直赛道会成为破局方向吗?


整个具身智能行业已经显现出明显矛盾,资本持续加注通用人形机器人,但高昂成本、缺少规模化落地场景,始终是悬在行业头顶的难题。不少厂商拼电机、拼运动性能,却迟迟找不到能够稳定造血的真实场景。

放眼国内赛道,已经有部分玩家开始转向心理陪伴这条细分赛道,心言、中科瞳芯等企业都在探索情感计算、心理世界模型相关方向,但大多集中数字人或者桌面终端,软硬一体机器人落地案例依然偏少。

范博特选择校园B端作为第一阵地,本质上是放弃“万能机器人”幻想,瞄准需求明确的垂直市场寻找生存空间。但赛道本身布满现实障碍,行业普遍面临三大共性痛点:第一是分诊难题,AI很难精准区分普通情绪宣泄和需要紧急干预的心理危机;第二是未成年人数据隐私风险,多模态感知会采集大量高度敏感的青少年情绪数据,对本地处理、权限管控提出极高要求;第三是商业化困境,校园预算有限,C端陪伴机器人普遍存在高闲置、低复购现象,行业尚未跑通成熟盈利模式。

行业从业者普遍形成共识,现阶段所有AI心理产品只能定位辅助工具,绝对不能替代真人心理咨询师与精神科医生。如果产品缺少完善转介机制,一旦遗漏危机信号,就会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
04
行业该吸取哪些现实教训?


具身涌现认为,范博特这笔千万级融资,更大价值不是又诞生一家机器人公司,而是给狂热的具身智能行业敲响一记警钟。很长一段时间,行业评价机器人,习惯看跑得多快、动作多灵活,却很少去思考机器人到底要解决人类什么真实问题。具身智能不等于一定要做通用人形,机器人不一定非要进厂干活,承接社会情绪缺口,同样是值得探索的价值方向。

但我们也不能不承认,技术可以补齐供给缺口,却不能神化AI的能力。过去大量AI陪伴产品已经暴露出诸多教训:部分产品共情话术看起来温暖,却缺少专业心理逻辑,容易误导心智尚未成熟的青少年,甚至诱发用户对AI产生过度情感依赖。

心理机器人企业必须守住两条不可逾越的红线,一是伦理红线,产品设计不能模糊人与机器边界,明确标注工具定位,拒绝让机器承担心理治疗职能;二是数据红线,未成年人情绪属于最高等级敏感信息,企业必须把隐私保护嵌入产品底层,而不是事后补充一份冗长隐私协议。

这条赛道最理想的形态,是人机协同。机器人承担常态化倾听、情绪科普、初步筛查的工作,把危机个案及时转交给真人心理教师与医疗机构,机器做“守门员”,真人守住干预底线。资本不要只追逐酷炫硬件参数,也要审视企业背后心理学沉淀、危机处置体系是否完备。只有技术、伦理、监管三方同步向前,心理教练机器人才不会沦为又一场科技概念噱头。
 

责任编辑: 云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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